“最灵的寺庙就是这里。”南归笑着说。
“妈妈!”
“姐姐!”
远处传来两道熟悉的嗓音,南归没有第一时间转头去看,她有种预感,自己要离开了,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时如故。
她的视线变得模糊,离得十分近的脸庞都看不清楚,南归疯狂地眨着眼睛,试图让眼前恢复清明。
“喂喂喂,你在听吗?怎么没动静了?”
混着滋啦啦的电流声的女声传进她的耳中,南归不用看手机屏幕都能猜到对面人的身份,下意识回道:“在听在听,阿楚你继续说。”
“说什么?我还有什么好说的?所以你真的不知道时如故为什么生气?
“不知道。”
屏幕中的长发少女“啧”了一声,“时如故都几天不回家了,你还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,你可真够糊涂的。那你就打电话问他,至少把事情说开别再吵架了。”
“他的电话是多少?”
楚冬的脸立刻沉了下去,她恨不得把手伸进屏幕里打这个故意捉弄自己的女人几下,最终只能悻悻道:“你不是搁这耍我吧?”
“没有没有,我开玩笑呢。”南归心虚地眨眨眼睛,刚才她光顾着观察四周了,没有思考就把话说出口。
好在楚冬并不计较,她叹口气后说:“行了,我不打扰你了,你忙吧。”
视频电话被挂断,南归连忙拿起手机翻找聊天记录,好半天她才拼凑起眼下的情况。
时如故因为某些不知名的原因在和她冷战,两人最近的聊天记录还是在三天前,他说他要加班。
明明刚才还是恩恩爱爱的夫妻,现在突然冷战,落差太大南归有些接受不了,不过她并没有第一时间打去电话破冰,而是仔细观察四周的环境。
她此刻正处于一间陌生屋子,墙壁上挂着她们的婚纱照,还有几张小书的相片。
很明显这里是未来的南归和时如故的家,不过现在只有她一个人,时如故加班,她们的女儿小书去了爷爷奶奶那里。
重新坐回化妆台前的南归已经明白了一切,不过她不确定要不要替未来的自己解决这个麻烦,因为如果没猜错的话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去再次穿越。
“滴——”
门被打开,没办法摆烂了。
南归在卧室等着时如故进来,可他却迟迟未到,外也再没有一点动静。她边暗骂死屋子隔音真好边踮着脚凑到门边偷听。
还是什么都没听到。
南归用头抵着门思考去哪找一个既不丢面又不明显的理由出门。
“嗡嗡嗡—”
随手放在化妆桌上的手机忽然开始振动,南归连忙过去将它拿起,屏幕显示“最最最亲爱的老公”打来电话。
她一眼看出这个备注出自谁的手笔,嘴角抽动地按下接听。
电话那头是一片沉默,连呼吸声都没有。
过了很久南归实在忍无可忍,咬着牙说:“时如故,你要再不说话我可就挂了。”
“别呀。”他回得很快,可再这两个字后又没了下文。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人在家里为什么要打电话,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说?”
时如故的声音幽幽传来:“那你出来我们聊聊。”
“行,我非要看看你到底要干什么。”
挂了电话后南归快步出了卧室,在客厅的沙发上找到时如故,休闲外套被随意扔在角落,他穿着一件黑色衬衫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烦躁而解开了最上面的几颗纽扣。
两人视线交错一瞬,他率先开口:“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南归挑眉反问:“说什么?”她怕气势不够又补充道,“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时如故猛地起身,用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南归,神情委屈。
南归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不甘示弱地回瞪,吵架的原因总不能是她出轨吧,只要不是气势就不能弱下去。
“结婚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?”
带着质问的话语使得南归心头一震,怎么感觉真有肯定是她移情别恋了呢?她在心中将未来的自己痛骂一通,同时默默移开视线。
“你当时可是说会爱我一辈子,这才结婚多久你就这样。”
发展有些不对,南归心虚地垂下头。
“嗡嗡嗡—”
被握在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,动静不算小,时如故自然也注意到了,他抱臂幽幽开口:“还不快接,别让你那老同学久等。”
南归拿起手机瞄了一眼,还真是一个高中同学打来的电话,她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,“南归,杨杭马上就要走了,他打算走之前请我们吃顿饭,我女朋友陈星也一起,你来不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