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婉不卑不亢:“绣品好坏不在于料子,而在于用心,姑娘与其嫉妒,不如多精进技艺。”这时寇皖端着刚做好的胡饼过来,收敛嘴贫,诚恳地说:“贵妃娘娘,小人用心做的胡饼,您尝尝。”贵妃咬了一口,眉眼舒展:“外酥里软,比御膳房的还合心意!”当即赏了他一锭银子。
张绣娘见二人受赏识,心中的嫉妒更甚,眼底闪过一丝阴狠,转头就急匆匆去找了受贵妃信任的刘女官。她凑到刘女官身边,压低声音,添油加醋地诋毁二人:“女官大人,您不知道,那萧婉和寇皖太过僭越,萧婉绣的‘百鸟朝凤’,纹路竟敢模仿皇后礼服上的纹样,分明是大不敬;寇皖做的胡饼,形状怪异,暗含不轨之意,他们就是借着贵妃的赏识,暗中图谋不轨啊!”刘女官本就看不惯这两个市井出身的人能得到贵妃青睐,闻言更是怒火中烧,当即拍桌决定出手打压,一场针对二人的更大危机,正在宫中悄然酝酿,只待一个合适的时机爆发。
萧婉将绣好的“百鸟朝凤”呈给贵妃,贵妃十分喜欢,笑着说:“你的绣艺出众,以后常入宫教宫女刺绣吧。”萧婉躬身谢恩:“谢娘娘恩典,臣妾定当尽心。”寇皖也连忙躬身:“谢娘娘赏识,小人一定用心做胡饼。”
贵妃无意间瞥见萧婉绣篮里的烛龙碎片,眼神微顿:“这碎片纹路奇特,倒是少见。”萧婉心中一紧,连忙说道:“这是臣妾偶然所得,觉得好看便带在身边。”贵妃没有多问,笑着让她收好。
离开偏厅时,寇皖悄悄凑到萧婉身边,贱萌地说:“梅子,贵妃是不是看出啥了?那碎片吓得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。”萧婉白他一眼,调侃道:“就你胆小,还好我反应快,不然就露馅了。”寇皖挠挠头,嘿嘿一笑:“这不是事关重大嘛。”
二人走出偏厅,撞见王大娘,王大娘拉着萧婉的手叮嘱:“宫里不比市井,凡事多留个心眼。”萧婉点头记下,寇皖也收起嘴贫,诚恳地说:“王大娘放心,我一定收敛性子,不惹麻烦。”
回到住处,寇皖揉着发酸的胳膊,嘴贫吐槽:“这宫廷的活真累,不过咱也算熬出头了!”萧婉一边整理绣品,一边吐槽:“你少得意,今日要不是我拦着,你又要失言得罪人,以后可得改改这毛病。”
寇皖嘿嘿一笑,语气变软:“知道了梅子大人,以后我一定听你的,少贫嘴多干活。”萧婉看着他认错的样子,眼底闪过笑意。二人斗嘴间满是默契,而宫中的危机仍在酝酿,张绣娘和刘女官的阴谋正在浮出水面,萧婉拿出烛龙碎片,对比记忆中贵妃珠钗的纹路,心中疑惑更甚,这背后定藏着不简单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