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少飞站在圆桌上,叉着腰喊:“有人跟本皇子抢人吗?没人就把他们打包带走。”
整个阁楼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像是静止了一般。
不知过了多久,楼上房门打开走出两名女子。
“算我们一份。”王曼青和安若云走下楼,和楚少飞站在了一起。
至于安宁和王徵……
已经被锁在包厢里了。
朝廷命官,王曼青说什么也不让他们出面。
当然,王徵肯定不想出面。
楚少飞对着王曼青咧嘴笑:“曼青姐姐,你有钱吗?”
“不用你管。”王曼青抬眼笑着。
安若云紧紧握着王曼青的手,她很紧张,但她不后悔下来,因为曼青姐姐在。
“六殿下,王小姐还有安小姐,你们不是在开玩笑吧?”张老鸨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。
当初怎么会被琉璃迷了眼!放这些未谙世事官家公子小姐进来呢!
“当然,我话都说出去了,还有收回的道理?快算钱。”楚少飞道。
台下议论纷纷,说什么的都有。
有些人就是为了这些人来的,被楚少飞这么一打搅火气也上来了,趁着灯黑,高声喝:
“身为皇子竟然出现在这种地方,真是丢皇家的脸面!”
“就是!六皇子这样也不怕给我们大玄蒙羞!”
楚少飞指着声音的来源道:“来来来,上来发表你的看法。”
众人往那方向一看,空空如也。那些人早已人去桌空,不知道混到了哪个桌。
管康年本来不想走的,可楚少飞这么一指,同桌的人都跑得只剩自己。
他可不想给呈口舌之快的人背锅。
一个字:跑!
“是你吧?”新桌的人问。
“有病吧?不是我就不能走?”管康年道。
“不是就不是,激动什么。”那人一听声音就得到了答案。
楚少飞跳到舞台上,道:“既然没有人跟我掰头,那就这么办,张姐姐,算好了没?”
“在算了在算了。”
其实根本没算,她在等一个能拦下楚少飞的人。
“接好了。”
黑暗中响起一道声音,随后而来的是沉闷的破空声,楚少飞寻着声音的方向伸手接住。
一块墨色的玉佩稳稳拿在手中。
“玄玉!”王曼青惊呼。
这可是南疆玄玉,单单品相一般的就能卖出五七万两,这品相少说也值二十万两!
“请六皇子的。”
一个黑影出现在二楼的一处包厢门口,还未等众人看清他的面孔便跳出窗外扬长而去。
“愣着干什么,追!”王曼青朝着自己的包厢喊。
安宁得令,破窗而出。
京城街头的深夜落针可闻,静得能听到远处两三声鸟叫。安宁站在街头,见黑衣人越来越远只能跳到房檐上追赶。
黑衣人已经察觉到安宁,拐入巷子里准备埋伏他一手,报复安宁之前坑他十两银子之仇。
没错,黑衣人就是岩难诲。
可算让他逮到机会了!
月光照不进的巷子里很黑,只有几户人家亮着灯笼,敌人躲在暗处,安宁不敢轻举妄动,只能一步一步的走着。走到拐角处时,他停下脚步,往暗处看。
噌——
三枚带有螺旋的粗针钉在安宁的扇柄中,内力与内力的碰撞让持扇的手微微发麻,低头看还有两枚死死的焊在石板上,只露出一小节尾针,他毫不怀疑要是打在自己身上立马可以见阎王。
还未等他有所动作,黑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,手中的短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过他的脖颈,安宁往后一扬的同时往黑影的肚子上踢去,两人退到了安全距离。
两人对视,开始了新一轮的对决,只见安宁震开嵌在扇子里的粗针,扇面展开轻轻摇,似笑非笑的看着对面的人,随意踢出两颗石子往对方的要害袭去。
岩难诲也不是吃素的,几步退去再给可恶的安若素吃两枚粗针,与此同时近身搏斗,两人拳脚生风,快到让人看不清动作,招招要命,誓要对方见血不可。
双方打得难舍难分,丝毫没注意到悄悄靠近的另一波人,一炷香过去,两人依旧不相上下,可刚开始打的太激烈,体力消耗了不少,暗处的人看准时机飞出两道镖。
“小心!”
安宁最先反应过来,下意识的抓起与自己搏斗的人一起退到远处。
很快他就反应过来,顿时懊悔。
我这该死的善良!
岩难诲也是懵的,他没想到安若素还会救他,待他回神,放暗器的小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,留下还在打斗的人面面相觑。
三息之后,两人又不约而同的打起来,安宁想要摘下他的面具,而岩难诲在安宁救了自己后没了打斗的心思,三两下意思意思,踢开安宁跑了。
“靠!”
安宁捂着胸口,刚刚那一脚踢得他猝不及防,要不是他反应快用内力挡住早吐血了。
他拍了拍身上的灰,继续追人。
自己还真不信了逮不住一个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