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和楚少飞混进了广陵城中,这段时间他们很少和对方说话,各自想着各自的事。
小只和小双虽然放心不下安宁,可安宁一再要求不要跟着他。如此,他们只能落寞离开。
又是秋天,去年来到广陵的时候也是秋天,看着满城含苞待放的菊花安宁没有观赏的心思。
新租的小院里冷冷清清,无聊之际,他打开白星衍给他的锦囊。
里面是两个令牌和一大叠银票还有一个刻着杏花纹的金锁,令牌一个是木制的,一个是铜制的。
木牌什么都没有写,只刻着一朵杏花,铜牌倒是写着牵心两字。
金锁上除了杏花还刻着小字:安宁。
安宁眼眶微红,颤着手收好。
思索一番后,他决定去打听一下杏花令牌的消息。
“我出门一趟,你要去吗?”他进屋问楚少飞。
楚少飞还挺惊讶的,安宁这几天像跟屁虫一样不离自己半步,这会儿怎么想着出门。
“行啊,去。”
花月画舫里,安宁放下笔,把杏花的图样递给了对面的女人。
他一点都不想来朝歌夜弦的地盘,可整个江湖,要说谁消息最灵通那就只有朝歌夜弦的。
“告诉我这个是什么。”安宁道。
林伊人拿起纸张后笑了笑:“青庄,岭南青庄。江湖上很少有人见过他们,据说青庄里的人都善于医术,不过想让他们为你医治可就难了。”
“小兄弟不如去风啸谷求医,风啸谷的徐有怀也是江湖中有名的医者。”
安宁没听她的话,付完钱后离开。
楚少飞问:“你生什么病了?”
“没有生病,就是想打听一下。”安宁摇头,心中若有所思:
如果牵心阁是父亲的,那结合之前母亲是医女的情况下,青庄应该是母亲那边的。
楚少飞觉得挺难受,他曾经和安宁是那么要好,现在却变得捉摸不定。
“你没事就回去吧,我随便逛逛。”楚少飞说。
安宁坚决摇头:“不行,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你别再跟着我了,我自己一个人出去透透气,我发誓我不去打架,明天或者半夜一定全须全尾的站在你面前。”
楚少飞多少清楚为什么安宁会跟着他,毕竟在李舜眼里他还是六皇子。
当时的情况他也很清楚,安宁手上的伤很重,胸口也被他划了一刀。
安宁不可能会在那样的情况下出来追他,只能是因为李舜。
“好。”安宁不再反对。
等安宁走远,楚少飞又回到画舫里。
林伊人好像猜到了一般,笑着说:“请。”
“我是来问你,最近一段时间京城安家的事。”楚少飞说。
林伊人对他的问题有些意外,不过还是回答他:“安小将军刺杀皇帝失败,新帝说,只要安家把安若素从族谱中除名,一切当做没发生。”
“那……安若素被除名了?”楚少飞来自现代,除名这种事对他来说不痛不痒。
不过一个名字而已,写不写有什么关系呢?
“安老将军不肯,在新帝的第一个朝会上撞柱明志,好在有人及时拦下,安老将军只是重伤而已,此时应该还在府中疗伤。不过,安老将军被降职了,此事也就不了了之。”
楚少飞倒吸气,“若云呢?安若云你知道吗?”
“安家小姐一直在避风院打理事务。”
安宁也没回到院子,他走了一段路后在河边发呆。
随手拔了一根草,慢慢的搅动水面,没想到还真引来几条小鱼。
安宁玩得开心,没注意到对面站着一个人。
噗通。
一颗小石子落在水面上,溅起几滴水花,洒在安宁脸上。
他不悦的看向石子飞来的位置,骂道:“有病啊!”
“不小心的。”岩难诲说。
安宁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理好心情,走。
和恩将仇报的人离远一些。
“安若素,你就这么走了?”岩难诲问。
他还以为安若素会和他打一架呢。
最近风平浪静,想找个事做都没有。
安宁没理他,直接轻功飞走。
岩难诲挠头不解,决定追上去问问。
好歹也是曾经的对手,打一架消遣消遣。
安宁没想到岩难诲能追上来,有点想不通。
“溪少主,你一直跟着我做什么?”
安宁停下脚步,看向岩难诲。
“你之前不是一直说要报仇吗?我来啦。”岩难诲轻松一笑。
安宁被气笑了:“仇人自己送上门?别搞笑了。”
“打一架,来不来。”岩难诲说。
安宁真的快要被他烦死了,这人贱不贱啊!
“我没功夫和你闹,滚一边去。”
岩难诲有点遗憾,“行吧,下次再打。”
说罢,扬长而去。
安宁:?
突然想打他一顿怎么回事?
神经病吧?
楚少飞出画舫后,迎头撞上之前勒他脖子和绑他的人。
密码的,这能忍?
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