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把谁拖下水?嗯?”江月君倚在柱子上,院里的酒香让她忘记来的目的:“什么味这么香?”
“女侠姐,是我酿的酒,你要不要尝尝?”楚少飞道。
他说完,夺过安宁手里的小坛子,谄媚的送到江月君跟前去。
安宁无语了一下,拿起新的坛子继续打酒。
江月君笑着收下,轻嗅一番后发出赞叹:“果然是好酒,小兄弟真不赖。”
“你来不会是想要说这些吧?”岩难诲没大没小的问。
江月君也不怪他:“皇帝下令缉拿你们三,要不要躲躲?”
“我本就在通缉令上,多加一个无所谓。”岩难诲道。
安宁跟着点头:“这么巧,我也是。”
“嘿嘿,姐姐,我们不就是在躲嘛。”楚少飞乐道。
江月君被他们噎死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这么一想好像也没错。
京城。
安若云照常到避风院里打理事物,这段时间有白星衍帮忙,让她能少做一些事,而且白星衍用济世堂的人脉给边关将士们送了不少药。
自兄长出事,她没再见过王曼青,进宫的帖子递了又递,全都杳无音信。
今天又听到了兄长的消息,安若云又开始愁起来。
“若云?”
安若云回神,转头看向声音来处。
白星衍叹了一声:“你兄长武功高强,怎么说也不会出事。”
他不知道安宁的性子,那他还不了解岩难诲的尿性吗?
这小子绝对是看到值钱的东西了。
“既然说了缉拿,那就说明他们没被抓住。安心吧,天大地大总有他们的去处。”白星衍安慰道。
安若云牵强一笑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他俩跟着溪这小子,说明事情还不算太差,最起码不会风餐露宿。你不了解溪,他绝对不会亏待自己。”
安若云道:“也好,兄长平安就好。也希望……伯伯能平安。对了,新的棉袄也不知道做好了没有,我得去看看,那是给伯伯他们做的,西州还是很冷的。”
她说了很多,手里翻着记录,又嘀咕道:“就在今天了呀。”
说着,她匆匆走出。
而远在江南的安宁正找岩难诲。
这小子,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又跑没影了。
安宁想着让岩难诲的人脉给爹捎点自己的酒,如果可以的话,也给若云捎点。
这么久了,他还没给家人报平安,也不知道会不会怪自己。
“你见过你家少主没?”安宁逮着人问。
那人摇摇头。
这死小子!有没有当通缉犯的素养啊!跑跑跑,跑什么跑,抛头露面的。
“奇了怪,刚刚还在酒肆里的。”安宁示意旁人退下,坐在回廊上。
还是先想想怎么把这些好东西平安的运到京城和边关吧。
是先拿到避风院,通过避风院的关系送到边关?还是直接骗岩难诲……不对,忽悠岩难诲,让他直接送到父亲手上好呢?
一阵风轻轻刮来,伴随着人影闪过,眼尖的安宁立马追上:
“你去哪呢?”
岩难诲面色焦急,见到他便立马抓住:“去码头附近。”
“干嘛呀?”安宁没明白。
“暗月阁带着人马满城搜捕,势必要把我们几个抓住才行,你若是想让你的酒顺利售出就把他们引开。”岩难诲道。
安宁明白了,他是怕大家伙在这儿被抓个现行,到时候人跑了,酒还在这儿呢。
“行,我先跟楚少飞说。”
安宁跟楚少飞说了后,和他兵分两路,一东一南的跟暗月阁的人玩起了躲猫猫。
岩难诲也在酒肆的前一条街出现,替他俩吸引不少火力。
广陵城内一时间热闹非凡,鸡飞狗跳。
被惹恼的路人叫骂道:“能不能换个地方!还有没有安生日子可活了!”
也不能怪百姓抱怨,这里时不时的就有打打杀杀,稍不留神就会伤到人。
习以为常不代表不会烦。
岩难诲没有反思,反而踢了那人一脚,把他当拦路障了。
安宁跑着跑着,跑到这边来,刚好看见那一幕。
他谴责道:“太没良心了!”
两人都蒙着脸,看不见表情,但眼神都一致鄙夷对方。
暗月阁的人一路追到城郊外,楚少飞早已等候多时,见到他们身后还跟着人,着实吓一跳。
“我靠,你们有没有好好甩人啊!”楚少飞无语,“两位大侠,武功有待提高啊。”
安宁对他白了一眼:“你要不看看我们身后跟了多少人!”
他合理怀疑暗月阁的人对楚少飞放水了!
都是一路人马,凭什么暗月阁对他俩不留余地。
“我怀疑他们对你放水。”安宁道。
楚少飞驾着轻功逃命也要回头骂他:“去你大爷的,我和狗皇帝不共戴天。”
“等等……我记得换了个皇帝吧,怎么又是狗皇帝了。”安宁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