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帝都是狗。”楚少飞道。
“太对了。”岩难诲道。
真难得,岩难诲和楚少飞还有意见一致的时候。
安宁没话讲了,专心逃命。
一盏茶的功夫,身后乌泱泱的一群人消失。
这让安宁更加怀疑李舜还对楚少飞有感情。
刚刚他和岩难诲在一块的时候,暗月阁的人可是穷追猛打啊。
“黄泉楼?”岩难诲捡起一块粉色手帕,轻轻嗅。
安宁简直没眼看:“不至于这么变态吧?这可是小女生的手帕。”
“我发现了。”楚少飞道:“你俩比我俩仇还深,天天找对方茬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和岩难诲,一左一右指安宁和岩难诲。
安宁没回话,岩难诲也没回话。
“你刚刚说黄泉楼是吧?是那个全是小姐姐的帮会吗?”楚少飞见没人回话自己先说。
岩难诲点点头:“这块帕子上,她们独有的三魂香。而这里,没有什么打斗痕迹,像是早就料到我们会到这里,所以留下线索。”
黄泉楼,安宁知道一些。
楼主月瑶,江湖中赫赫有名的“孟婆”,靠着毒香撑起整个黄泉楼,在她手下死的人少说也得近千人。所以,她也是在逃通缉犯。
他算是发现了,朝廷里发布的通缉令就是一个江湖榜。
岩难诲这小子能排第一,因为他的通缉令每年都不一样,一次比一次重。
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。
“看我做什么?我是不会去黄泉楼的。”岩难诲丢掉手帕,抹了一下裤腿。
安宁好奇道:“为什么?”
“你不会想知道的。”岩难诲道。
“是你不想让我们知道吧?说说呗。”楚少飞道。
安宁挑眉嗯了一声。
“去年八月,我把她们黄泉楼的人沉潭了五个。”
安宁和楚少飞纷纷后退。
这厮忒狠了些。
“我是有理由的。”岩难诲一副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,“她们几个死有余辜,打着行侠仗义的名号干一些腌臜事,多少无辜的人死于非命,多少个清白的姑娘因她们堕入深渊。”
“大概明白了。”安宁点头。
“以后我跟你一起避雷。”楚少飞说。
岩难诲发现他们总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,好奇心发作问道:“何为避雷?”
“呃,这个避雷吧……安宁你解释。”楚少飞把问题抛给安宁。
安宁想了想,告诉他:“就好比某件事向被雷劈了很难受,所以为了让我们不难受,我们要躲避这个雷,不要让他劈到。”
“哦……”岩难诲恍然大悟般点头,但还有个问题:“被雷劈好像不止难受吧?”
那是会死的吧。
“所以我们要避雷啊!”安宁抓狂道。
岩难诲彻底懂了。
三人回到酒肆,江月君还在,很悠闲的喝着酒,但似乎有些醉了。
“来啦,随便坐~”她招呼着站着的三人。
“麻烦。”岩难诲不耐道,“师叔,你一身酒气,回去怎么跟师婶和师弟师妹交代。”
江月君不在意的摆手:“我跟他们说回桃花岛了。”
还想赖在这儿?门都没有。
岩难诲当场叫人把她抬回家里。
江月君不是个麻烦,是师婶麻烦。
岩难诲从来没见过这么冷的男人,说一不二。
要说他最不愿意交谈的,师婶绝对排第一。
“对了,我正要跟你说呢。”安宁突然想起来给家人带酒的事,“我想把一些酒带给我父亲和若云,你的生意有快……有镖行吗?”
“带过去可以,要钱。”岩难诲道。
安宁无奈了,这人动不动钱钱钱的。
“我知道要钱,你就直接说多少钱,该给你的一个不少。”安宁道。
“又不是我要的钱,做什么一副看不惯我的样子。行商过所,你不至于把这个忘了吧?”
岩难诲的话点醒了安宁。
他差点把这个给忘了!
“啊,对对对。谢谢你提醒我,也谢谢你不要快递费。”
又说他听不懂的话了。
岩难诲看着安宁,点点头。
所以,第一批酒,不是卖而是全送往边关,还有少量的几坛送到安家。
楚少飞没什么意见,毕竟还有第二批和第三批,还有数不清的酒等着他发财。
不到半个月,边关和安若云都收到了安宁的酒,他什么话都没带,只是把东西送到了他们的面前。
但安启明和安若云都知道,安宁现在过得很好。
这就足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