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拿它赚什么钱啊,既然你说了可以治伤,那我肯定要送去边关啊。”管康年笑道。
“行,那就先这样,有缘再见。”
安宁笑着挥手告别。
黄泉楼。
岩难诲喝着茶等着楼主。
黄泉楼不愧是用香第一,短短半个时辰,他就闻到了好几种毒香。
很可惜,对他都没用。
“试探够了?那就出来吧,你们黄泉楼的茶我喝够了。”
一名女子咯咯的笑着走进来,含情脉脉的看着岩难诲道:“弟弟,姐姐说等你等到二十五岁,如今姐姐已然过了二十五,弟弟却没有任何表示。都说强扭的瓜不甜,姐姐今天想扭一扭这瓜,到底甜不甜。”
“有病去治。”岩难诲面无表情道。
这人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,不是早跟她说不可能了嘛。
“弟弟,为了你,我从羯族手中拿到了最让人欲罢不能的不羡仙,我俩今日就拜了堂吧!”
柳青青香袖一挥,屋里的香又换了一种味道。
岩难诲依旧没什么变化,只要月蛊的母蛊在他身上,就没人能毒得了他。
柳青青对他又摸又蹭的,烦得很!
他狠狠一推,柳青青便跌坐在地。
“你!”柳青青指着他。
岩难诲正想说什么,大门哐当一下被人打开,定睛一看,正是那愣头愣脑的安宁。
“这就是黄泉楼啊,我滴妈,守卫也不怎么样嘛。嗯?什么味道这么香?”
看着狠狠吸入不羡仙的安宁,岩难诲真的很想死。
“走!”岩难诲表情复杂的看着他,拎起人就往外走。
“回来!”柳青青反应过来,急忙起身去追。
岩难诲是她挑选了好久的猎物,哪能这么简单让他跑了。
还在状况外的安宁傻傻的问:“干嘛了,怎么了?怎么就要跑了,没追兵啊。”
“你内力还能用吗?”岩难诲问。
“废话……我艹了~救命啊楚少飞你死哪去了!”
安宁第一次这么慌,怎么好好的,突然就不会用内力了!
“吸气。”
安宁狠狠的吸了一口气。
“闭气。”
砰——
湖面掀起巨大的水花,等追兵赶过来时,只见到阵阵涟漪,人早已无踪影。
安宁没有岩难诲那么会憋气,刚落水没一会儿就开始扑腾,还好岩难诲反应快,把他按住后往远处游。
等到安全后,两人才从水里出来。
安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又狠狠吐出。
“难教哥。难教哥!我们在湖中心!”安宁惊道。
岩难诲不理解他在震惊什么,又不是在大海中央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回道。
“我游不动了,我要死了。”安宁真的很力竭。
岩难诲对他的话不意外,只道:“骑我腰上来。”
“啊?”安宁没听过这种带法。
“快点。”岩难诲催促道。
“哦。”
安宁手搭肩,脚绕腰的骑在了岩难诲身上,不知道为什么,感觉自己像童话故事里的小公主……像那种吹吹口哨就海鲸来驮自己的小王子。
也不知道楚少飞到底哪去了。
楚少飞能哪去?他马上死在鸿州了!
“我的天!鸿州也不大啊,怎么没见到安宁他们。”楚少飞躲在一处小巷里,嘀咕道。
他明明是去跟踪之前蛊惑他刺杀皇帝的人,怎么一会儿功夫就杀来那么多人。
楚少飞躲在暗巷里,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如果时光能倒退,他一定不自己走。
人生地不熟的,跑也不知道跑哪里。
正巧听到前面的阁楼里人声不断,他决定钻进去把这两拨人搅合在一起。
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那么干了。
好死不死,他跳进了人群中央。
十几个姑娘拿着武器看着楚少飞,想来是岩难诲说的黄泉楼。
于是,他说:“嗨,你们好?我找岩难诲。”
其中一个姑娘柳眉一拧,叫骂道:“你还敢提这个负心汉?!”
卧槽,这么刺激吗?
楚少飞惊呆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