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难诲对他真是一言难尽:“你好歹也是个将军,连匹马都训不好,若是……算了,说这些没用。月莹是马场里性格最好的,它都不服你,你指望着牵谁走?”
“那儿不是还有好多吗?我就不信不跟我走的。”安宁指着其他马群。
岩难诲挑眉:“行,能跟你走就行。”
末了还补一句:“别凑太近,被马踢死了。”
安宁无语:“我还不熟悉马吗!”
这小伙说话真难听。
他屁颠屁颠的跑到马群外围,一匹一匹的看着。
岩难诲还以为他能有什么法子呢,搞了半天像个偷马贼一样看。
他翻身上马,走到安宁身后。
“你要不上来看吧。”
安宁一回头,岩难诲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,他摆摆手:“不需要,我马上要和心爱的马儿牵手成功了。”
“请继续。”岩难诲退出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久到岩难诲站着打盹,安宁才喊他:“难诲哥,我选好了。”
“哦,那你带过来。”岩难诲喊。
安宁三步一回头,对着马群招招手,还真有一匹傻马从马群中走出。
岩难诲不敢置信的看了许久,看安宁和那匹傻马,一个招手一个走两步的样子走到他面前。
“这匹马……你们都看上对方什么了?”岩难诲评价。
说实话,这匹马毛色不好,懂行的都不会放着几十匹好马不要,而挑这匹。
“它叫什么名啊?”安宁问。
“没名。”岩难诲说。
安宁更开心了:“那太好了,就叫它奶茶吧!颜色跟奶茶一样。”
“……你真要这个?”岩难诲问。
“我挑了好久,你不会反悔吧?”安宁抱着马脖子道。
岩难诲再次向他确定:“你确定要这个?”
“确定。”安宁点头。
“行吧,它是你的了。”、
岩难诲再次看向一人一马,不知道为什么,总感觉这俩头顶上就冒出俩字:窝囊。
奶茶确实在那一众悍马中是窝囊的,不争不抢,谁来都可以踢一脚。
“难诲哥,那你的马呢?”安宁问。
岩难诲勾勾唇,打了个响指,马群中最健硕的黑马飞奔过来。
“他叫芝麻。”岩难诲介绍道。
安宁点头:“确实跟芝麻的颜色很像。”
两人在牧场上攀比马呢,远远的就听见有人喊:
“少主,谷主找!”
岩难诲和安宁停下攀比,跟着仆人上山去。
七星堂里方七叶和徐有怀都在,见两人来后直接开门见山:
“你师婶说照白山有匪,你去替他走一趟。”
岩难诲不解:“我师叔干嘛去了。”
“他还能让你师叔来啊,不都是我们做这些吗。”方七叶乐道。
岩难诲不满:“前些日子师叔就跟我分了一次赃,我倒是成要犯了,师叔还当着县令夫人呢。我不去!”
“那我也去不了啊,你也知道我不识路,总不能让你师父去吧?他上次去剿匪……”
“师兄?”
徐有怀微笑着打断方七叶的话。
“得,我不说了。”方七叶笑了笑,赶苍蝇似的朝岩难诲挥手,“快去吧,晚了可不好走。”
“我去可以,钱呢?”
话刚落,两本书砸向岩难诲。
“皮痒了是吧?”
“你小子就是找打!”
安宁把凳子悄悄挪了几分。
“好吧,我去,把去年的账本给我。”岩难诲退而求其次。
两位长辈瞬间支支吾吾。
“小孩子家家的,你看什么账本。”
“去年的账不是我管的。”
岩难诲真是气笑了,去年一整年,江南江北几十间铺子,获利三十两!
想都不用想,绝对进了这两人的口袋里。
“你说吧,你到底要干什么。”方七叶道。
岩难诲实在好奇:“去年到底赚了多少?”
“别问,都拿来补贴家用了。”
“你的药钱,可别忘了,这些年你和星衍那小子用了我多少药材。”
岩难诲没话讲了。
“在你师叔那受了点委屈,就想在我们这儿讨回来?美得你!自己找她要回来。”
方七叶走到岩难诲身旁,抖了抖信纸:“去吧。”
岩难诲努努嘴,不情不愿的接过。
“长生剑,我要了。”岩难诲做出最后的挣扎。
“行行行,你的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