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晚皇上没有翻凤仪宫的牌子。
唐嫣嬟在坐寝殿的圆桌前,手上的红玉镯随着她的转动下在烛光下折出不同光辉。
「冷静、机智、忠诚??这样的美玉可不可得多。」
她把玉镯放回盒子里,捧着的侍女适时询问。
「娘娘,这玉镯还是按原定计划送给瑜贵人吗?」
唐嫣嬟摇摇头,关上盒子。
「这般良玉应收为己用,在我手上尽显锋芒。」
春意已逝,暑气渐生,初夏来临。尽管是夜里,还是天气有点闷热。
秋向晴结束一天的工作,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房时,却发现凌云在等她。
幸好自上个月起,秋向晴的位份升了,也不用和别人同房。不然,凌云的出现定会使府中人譁然。
凌云说夏至鸣有事找她。
秋向晴心里一慌,心忖,怎么那么晚来找她,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。
她立即跟着凌云悄然出府,来到外边的小路,那里停伫着一辆马车。
秋向晴掀开车帘,躬着腰进车厢。凌云守在外面。
刚抬眸,便对上一双柔情似水的眼眸,盛着如湖泊般深不见底的温柔,连眼角都漾着笑意。
是夏至鸣,他正笑望着秋向晴。
秋向晴默默地移开眼睛,上下打量一番他,看起来他并无大碍。
她方才松了口气,坐到旁边,「你没事吧?」
「我没事啊。」夏至鸣坦然回答。
秋向晴怔了半秒,又问:「那你是找到回去的线索了?」
「嗯??还没有呢。」夏至鸣摇摇头,心虚地回应。
一丝微不可见的失望划过秋向晴眼底,但很快便不见了。
下一秒,她站起来,就要离开车厢。
夏至鸣旋即拉着她,错愕地问:「你去哪?」
「你没事我有事,我要回去睡觉。」
「哎??等一下,就不能来找你叙旧吗?」
「叙旧?!你大晚上的,找我叙旧?我明天得五点多起床做社畜呢!恕不奉陪了。」
秋向晴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地说。
「谁不是呢!我也是,天没亮就得爬起来去上课。」
「那你这是做什么呢??」
「我有东西要给你看!」
夏至鸣一脸恳切,双眼亮着满满的真诚。
朝外的脚尖收了回来,秋向晴无奈地说:「非得现在去?」
夏至鸣点点头,拿起一直放在旁边的衣服递给她。
「真的。你先把它换上。」
秋向晴接过,是一套太监服。
她怔怔地看着,一时无语,心里却有千万句嘀咕,如弹幕般划过。
夏至鸣又补了一句,「会让你一生难忘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