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妃才冷哼了一声,「胆小贪财之徒,不足为患。」
话毕,她和赵夫人离开,她们身后的黑衣人将门重重锁上。
秋向晴立刻松了口气,如烂泥般瘫倒在地上。
她闭上眼睛,胸口起伏,努力平復惊魂未定的心跳。
从一开始,看见贤妃的时候,她便知道贤妃此趟前来只是想警告她,而不是杀她。不然,贤妃大可直接把她的手脚绑上石头,抛进湖餵鱼。
所以,她要做的很简单——就是减低自己的威胁性。
——为了活命。
虽然这个方式有点费头,被针扎般的痛楚从额头直鑽胸口,让秋向晴不禁倒吸口气。
「嘶??真疼呀??应该不会留疤吧。」
乌云蔽日,沉甸甸的黑云一层压着一层,将天际裁得极低,没有一丝阳光从中透出。
轰——!
天边滚过一声闷雷,树上的噪鹃纷纷惊飞,回巢躲避。
宫殿的夹道中,多禄守在外面,夏至鸣和凌云在里面低声商议。
「什么?!你再说一遍!」
「殿下,衙门收到萧家小姐报案,说沚言被掳走了。」
凌云再次重複,双手作揖。
夏至鸣心头一紧,脸色骤变,「怎会这样?」
「我们已派人去调查了,发现有可疑马车在沚言姑娘被掳后半个时辰从西门离开,现正追查那马车的行踪。」
他紧锁的眉头里载满焦急和担忧,他焦急地来回踱步。
蓦然,他停下脚步。
「那边有赵夫人名下的宅子吗?或者和她相关的?」
据夏至鸣认知,秋向晴在这里唯一得罪过的人便是赵夫人,她的嫌疑最大!
凌云瞳孔微缩,「属下马上去查。」
夏至鸣颔首,可凌云刚走出几步,他又叫住他。
「不??我和你一起吧。」
他一秒都不能再等下去。
顷刻,他大喊:「呀——!好疼好疼!」
多禄慌忙跑来,「殿下,怎么了?」
夏至鸣弯下腰,捂着肚子,满脸痛苦。
「我也不知道??可能是午时吃错东西了??哎呦,疼死我了??」
他顺势搭上凌云肩膀,「不行了??凌云,快带我去太医院。」
他又转头对多禄吩咐:「多禄,你去跟贤妃娘娘说一声,别让她担心了。」
话毕,凌云搀扶着夏至鸣急忙离去,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转角。
天色愈发暗沉,乌云与天色连成一线,秋向晴都分不清过了多久。
她侧躺在地,手里握着那根被贤妃打落在地上的簪子,并用它的尖端扎进麻绳里,拼命想解开它。
顷刻,窗边传来异声。
秋向晴浑身绷紧,迅速将簪子收回袖里,警惕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此时,木窗外人影晃动。
哗啦——!蓦地,窗户破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