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至鸣眉头紧皱——心上人?莫非和秋向晴有关?「到底是什么事?」
墨景滔满脸纠结,「可母妃不让我说????」
「我不会告诉母妃是你说的。」
夏至鸣真诚且坚定的眼神,让他动容。他松开绞著的手,下定决心,「好吧????反正也来了,而且不说我也睡不著。」
他走近夏至鸣,在他耳畔细说。
闻言,夏至鸣心里一沉,脸色骤变,立马回房提起佩剑,便快步往殿外走。
站在原地的墨景滔默默望著他消失在黑夜中。晚风拂过,手中的灯火一灭,四周陷入漆黑,而他脸上却亮出一丝极浅的笑意。一笑而过,仿佛从不存在。
不知过了多久,秋向晴缓缓醒来。
微弱的光线从窄缝透进,照进她的瞳孔,琥珀色的眸子转浅。
眼前的景物被照清,她正平躺在一个长方形箱子里。箱子不大,她甚至不能伸直手臂,伸至一半,指尖便碰箱边。在光线的照耀下,箱子上的木纹清晰可见,尘垢在空气里飘浮。
外面传来一阵阵挖泥声,啪沙啪沙的声音在上方响起。每一声响动,箱盖便随之颤动,然后,盖子好像往下沉了一点,似是有人在上方扔东西。
一个不妙的猜测迅速在秋向晴脑海形成——不会吧????有人在活埋她?
秋向晴旋即贴近木箱,集中精神,想听清外面的声音。
两把男声在耳边响起。
「老大,为什么我们不把她直接杀了?多省事啊,非得在这挖泥。」
「别问那么多,上头吩咐了。要把人悄无声息地解决,一点痕迹都不能留。我们等了几天,好不容易,把人等出府了,绝对要万无一失,不能让任何人发现。」
猜测被证实,秋向晴的心往下沉,她吸一口气,胸口微微绷紧,手心冒汗,嘴角微扬,腹诽:呵,不用装了,这回真要变鬼了????
她咬咬牙,抬起手,大力敲打棺盖,奋力呼喊。然而,棺盖早被钉得死死的,任凭她拼命捶打,都纹丝不动。
外面,一层层的泥沙正复上棺盖,棺盖愈发沉重,秋向晴难以敲动,眼前的那寸光也黯下来。
秋向晴无力地垂下手,看著泛红的指节,焦虑和慌张如同蚁群爬上她的心头,一点点啃噬著她,她的呼吸渐渐急促,箱子的空气愈发稀薄,她低声喘息,指甲不自觉地挠刮著底下的木板。
她的眼眸凝起一层水雾,她心道:难道真的没法子了????要死在这里?
——不行!我还没回家????我想见妈妈、爸爸还有小楠????
——我不要????不要就这样死去????
——而且要是我这样走了,那人会很寂寞的????
沙沙????沙沙????
——我舍不下他。
秋向晴的意识开始模糊,眼皮愈发沉重。
——救命啊????有人可以救我吗????
空气变得沉重,她的意识渐渐飘散,沙沙的声音变得遥远?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