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伤好后,自己的身体也恢复了,裴照霖便火急火燎的往回赶。
不出他所料,在他回到天衍宗的第一时间并不是见到师尊,而是被带到了掌门师伯面前。
等自己通过了掌门师伯的重重考验,才被带到师尊身边。
也不怪裴照霖能通过掌门的层层考验,实在是这个功法,原本就是天衍宗的功法,自己家的东西,自己自然不会怀疑。
对上迟非晚迟疑的目光,裴照霖心中有片刻的迟疑,记忆中的师尊并未露出过这样的表情。
不怪裴照霖怀疑,实在是原主之前不仅过的是清心寡欲的日子,在日常生活中与机器人别无二意。
所以呈现在裴照霖严重,那便是:师尊像是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像。
但是这么说也不太对,因为迟非晚与雕像唯一不同的是,师尊能说能笑。
当然,笑的时候约等于没有罢了。
头一次见师尊眼中这么明显的表情,裴照霖心中第一反应并不是欢喜,而是怀疑。
掌门并未看出师徒二人眼中的官司,他开口道:“师弟,你的这个弟子也回来了。”
掌门实师姐原本她还在想着给师弟找个什么样的弟子呢。
依着师弟这般冷清的性子,多半是不太会接受。
原本她还想着该怎么说服师弟,这下好了,既然徒弟回来了,那她自然不用再为怎么说服师弟而烦恼了。
这边掌门师姐心中十分开怀,只道:“既然你这爱徒已经回来了,那我便不再给你派人过来。”
原本掌门还想着:丹鼎峰只有师弟一人,定然是不行的,原本就操心师弟的掌门师姐就担心,若不然也不会强制给迟非晚找个弟子。
现在再加上那不足满岁的小娃娃,掌门更愁了。
她觉得自己这个师弟尚且是个没长大的孩子,现在还要养一个嘤嘤学语的小娃娃,那更不行了。
这两天她一直找时间挑选合适的弟子,再加上整个宗门上下,还有不少事情需要她处理,每日的修炼也不能停,于是这事便一拖再拖。
正当她焦头烂额时,弟子禀报说师弟的那个亲传弟子回来了,等她仔细确定不是什么妖魔鬼怪冒充的,掌门便放心的把他带了过来。
为了防止那些有不轨之心的人冒充,她用了开山老祖那套独创的辨别人的法子。
这其中不仅有防止本源被代替,还有就是防止灵魂被取代。
这两项都通过后,那便是身上都没有别的宗门,尤其是邪魔外道的气息。
等这三项都通过考验后,才算通过考验。
将裴照霖交给师弟后,掌门这才算是解决了自己的一桩心事。
等掌门走后,迟非晚看着直挺挺站在自己眼前的人,像个木桩一般。
他有些头疼,在原主的记忆中,并未有太多与这个弟子的相处画面,顶多了是这弟子每日不厌其烦的换着花样的给原主做吃食。
当然,原主通常都是尝了一口后,便不动了。
说来羞愧,迟非晚在原主的记忆中知晓,与这个亲传弟子相处最多的画面,竟是在秘境中有小崽子那次。
饶是迟非晚再怎么淡定,也不太能接受的了这样的记忆。
并非说是迟非晚是个迂腐之人,饶是迟非晚再怎么开放,开始回忆起仿若春宫戏的事故现场,迟非晚也做不到面不改色。
更别说当事人是自己。
于是,迟非晚对着裴照霖便有些说不上来的别扭。
迟非晚看着面前的裴照霖,只想赶紧将人打发走,他开口道:“这里暂时没有什么,你先去歇息吧。”
迟非晚看着自己这么别扭,裴照霖自然也察觉到了,为了不让迟非晚更加不自在,裴照霖二话不多说便回了自己的住处。
裴照霖在回去的路上思索,师尊现在回来后,比之前相比,表情似乎生动了许多。
难道是有了孩子之后才会这样吗?
裴照霖边走边想,其实师尊这样也不错。
最起码不再像之前那般,整日板着一张冷冰冰的脸,夏日若是站在他身边,那定然是凉爽至极,冬日里更不必多说,那自然是冷上加冷。
裴照霖之前没有对师尊起歪心思的时候,心中还想着:师尊若是没有走修仙这条路,夏日卖冷饮,冬日卖棉衣,也能养活自己。
可裴照霖还是觉得现在的师尊更好,好像是之前丢失的七情六欲都回来了一样。
方才他在哪站着,师尊脸上的不自然他离那么远都看出来了。
裴照霖心想:有人情味好啊,若是这般,孩子都有了,师尊总不可能赖账吧。
那他以后再是做些体己的事,师尊总不能装作没看见了吧。
这般想着,裴照霖对自己的未来更加有信心了。
星辰轮转,日月交替,时间一眨眼便来到五年后。
在这五年的时间里,迟非晚与裴照霖之间的关系,并非如裴照霖所想的那般有所亲近。
虽说在这五年的时间里,裴照霖了解到师尊自从秘境中出来后,性格确实有所变化,只是平时的小习惯并未有丝毫的改变。
例如遇到自己喜欢的吃食,还是如之前那般先是惊讶,随后便是大快朵颐。
当然之前的师尊不像现在这般夸张,遇见喜欢的食物,师尊只会多吃两口,没错就两口,多一口也不会吃。
之前师尊这般模样只有自己一人能看到。
只是随着时间的增长,现在有个小的,见到师尊这个模样后,便开始争着抢着要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