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瞬间红透了。
他想:迟母刚才肯定看到自己趴在迟非晚身上了。
虽然知晓他们是合法的,但是被长辈看到了,裴照霖还是觉得不好意思。
迟母眼睁睁的看着裴照霖一句话没说,脸慢慢的变红。
她觉得还挺新奇,但也只是新奇了一瞬。
迟母也是懂分寸的人,见裴照霖出来了,先问儿子的情况:“晚晚是睡了吗?”
裴照霖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热,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。
迟母见裴照霖这般拘谨的模样,不由得在心里想,是不是方才在病房中儿子调戏人家小伙了。
看给人整的都红温了。
迟母觉得自己实在是想象力有些匮乏,因为她想象不出儿子那副冷冰冰模样的人,到底是如何调戏人家的。
果然是自己老了,想象力都不行了,迟母不禁在心中感慨。
迟母见儿子竟然这般心大,调戏完人家,转头就睡,但人家小两口的事情,她一个长辈也不好掺和。
只是对裴照霖道:“那你今日先回去睡一觉,等休息好了,明日才有精神来。”
末了,还不忘补一句:“今日由妈在这守着你,你就放心。”
裴照霖“嗯”了一声,就走了。
迟母见裴照霖走远的背影,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。
这俩人结婚都那么久了,孩子也上小学了,这俩孩子的感情终于有了进展,可真是不容易啊。
迟母轻手轻脚的打开病房门,发现床上的迟非晚已经进入了梦乡。
迟母看着迟非晚恬静的睡颜,不自觉的脸上就带上了笑容,她想:还真的是累着了。
之前的迟非晚睡觉必须要关灯,开灯根本睡不着,从小便是如此。
现在病房里的灯光这么亮,他都能睡的这么香,想来是自醒来后,一直在应酬。
迟母不禁在心里想:晚晚是不是就是个劳碌命,这边刚想,那边就不少人收到消息来拜访。
这样想着,迟母将房间中的灯光关了。
迟非晚这一觉睡得很香,等他醒来后,发现不知何时,小家伙已经在病房中了。
迟非晚:?
现在的孩子不用去学校吗?
他记得小家伙今年已经上了小学,怎么今日没去上学。
迟非晚想了一下,难不成今日是周末?
就在迟非晚纠结之际,小家伙见父亲醒了,哒哒哒的跑道跟前。
趴在迟非晚的床前,先是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睁着迟非晚,就在迟非晚以为小家伙会说什么时。
就见扭头对迟母和裴照霖道:“奶奶,父亲,爸爸醒了。”
小家伙清脆的童生声围绕在耳边。
原本意识尚未清醒的迟非晚,被小家伙这么一喊,迟非晚也完全清醒了。
是的,迟既明叫裴照霖为父亲,要是俩人其中任何一个人陪在他身边,迟既明会叫爸爸。
要是俩人都在,就像现在这个情况,所以迟既明为了让二人更好的区分,都是叫裴照霖你父亲,迟非晚为爸爸。
迟母之前问过为什么,迟既明说因为父亲长的比爸爸高一点点,所以叫父亲。
迟母听到这个答案后,还愣了好一会儿。
这算什么正经理由。
不过后来她也想清楚了,小孩子的想象总是这么天马行空,不受约束。
从他们大人的角度来说,好像不能理解也对。
迟母听孙子说儿子醒了,很是自然的对迟非晚道:“醒了啊,那你先去洗漱,我把饭摆上来。”
迟母知晓儿子刚恢复意识没多久,有些不确定的对迟非晚道:“你能自己去吗?”
迟母怕儿子躺了这么久,肌肉退化,便担心的多问了一句。
迟非晚:他也不知道啊,他从昨日醒来后,就一直躺在床上。
没试过的,迟非晚不敢打包票,他不确定的想:系统应该没那么不靠谱的给他弄个半瘫痪的躯体吧。
迟非晚尝试着动了动自己的腿,惊喜的发现可以,像是捡了什么大便宜一样。
但有些不确定的回道:“我的腿有知觉。”
迟母:“你的腿当然有知觉了,你的腿又没有问题。”
迟母有些迟疑,她觉得此时的迟非晚有些不靠谱,若是贸贸然的这样,说不定还会受伤。
便转头对裴照霖道:“小裴,等会晚晚去洗漱,你扶着他去。”
裴照霖点头,心中暗喜,这样的好事真希望以后能多点啊。
迟非晚刚开始觉得自己没事,便想自己走过去,本来路又不远,两三步的事。
迟非晚想自己若是走,应该没事,再者说,他腿又不是没有知觉。
便对裴照霖道:“我先自己走个试试,要是实在不行了你再扶着我。”
话音刚落,就在迟非晚刚接触到地的时候,脚下一软,差点趴下去。
还是裴照霖手疾眼快,一把扶住了他,这才使得迟非晚免于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。
见迟非晚差点摔倒,迟既明担心坏了。
他迈着小短腿赶忙跑到迟非晚身边扶着。
于是裴照霖扶着这边,迟非晚将大部分的重量都放在裴照霖身上,而迟既明就只是单纯的扶着,起个造型上的作用。
迟母见小家伙跑了过去,便趁着摆饭的功夫瞅了一眼。
就见他们一家三口,跟个信号显示图标一样,从高到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