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一条湿润柔软的东西伸进他的口腔试图撬开牙关时,丛笙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,直接坐了起来。
“周聿白,你不许——”
丛笙坐在大床中央。除了自己,房间内空无一人,哪里有周聿白的身影。
丛笙的睡相不好。躺在海丝腾的定制大床上,脱离了单人床的束缚,丛笙将他睡觉打架的本领彻底发挥出来。
被子全堆到腰部以上,在身下卷成团,像个蚕蛹似的裹住他。丛笙费力地把双臂从中伸出来,才发现身上的衬衫皱皱巴巴地散开,几枚纽扣躺在手心里。
破坏力惊人。
丛笙欲哭无泪,这得赔多少钱?
更要命的是,身下凉嗖嗖的,这种感觉自丛笙上小学开始就再未体验过。
不会是尿床了吧?
丛笙将被子翻到一边,急不可待地向下身看去。
好消息:被单没湿。
坏消息。
内裤全湿了,带着腥味。
蔫头耷脑的花杆,粉红色花苞顶着一颗晶莹的露珠。
丛笙绝望地抱住头,梦中的一切如电影般在眼前放映。
他做春梦了。
春梦对象是睡在旁边的兄弟。
他对着兄弟的脸梦遗了。
他是直男。
这简直比钻兄弟被窝还要可恶!
无法接受。
完全无法接受。
但丛笙还是要找个理由接受,而且这个理由很快就出现了。
他想起自己上次在被窝里偷偷量小小笙的身高却被周聿白发现,直接给他内心蒙上了一层阴影。
小小笙直接被吓的得了软骨病,一周站不起来!
想到这里,丛笙心里好受很多。对着兄弟梦遗总比阳痿好许多。
“我就是压抑太久了,这不能说明什么”丛笙自我安慰道,下床打开箱子,换上新内裤,然后拎上濡湿的布料,直接钻进了盥洗室。
洗漱台上的柜子里摆满了清洁和护肤用品,都没开封,丛笙挑出一块洗脸皂,把内裤清洗干净。找不到晾衣架,直接搭到了放浴巾的架子上。
打开通风设备,清除一切相关痕迹,丛笙又可以自信地说:“我是直男。”
他将被扯坏的衬衫叠好,准备按价赔偿。丛笙猜测价格不会便宜,但这是做人最基本的。
丛笙又洗了一个澡,睡了一觉像打了一宿的架,身上黏腻不堪。
清理干净后,丛笙拿起衬衫推开门,准备找人问清价格和品牌,他翻了个遍也没找到logo。
一出门,正好碰到昨晚的管家老头。
丛笙正准备打招呼,胳膊刚扬到半空,问候的话语还未说出口。
对方却像见了鬼似的。
“你怎么在少爷的房间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