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招乖巧地踮脚抱抱云翊的腰：“爸爸明天见！”
云翊还能说什么？有什么疑问，只能抓着青鸾。
焰离带着小招，刚要走，又停下：“青鸾，你过来下。”
青鸾满脸疑问地去了。
焰离低声道：“分身也可以攻击，不应该只是扰乱视线的道具。”
青鸾眼睛一亮。那岂不意味着他的战斗力成倍增加？
“要怎么做？”
焰离偷瞄眼云翊：“我会教你，换个时间。”
“谢谢，谢谢！”青鸾抱紧吉他。杀神怎么这么好？今天刚刚发现。
“你们两个……”云翊悠悠地说，“到底瞒了我多少事情？”
焰离又笑，温柔道：“晚安。”
老头乐里，相柳裹着骚包的新手机，激动得双眼放光。青鸾无意识地轻抚吉他弦，畅想学会新技能，揍扁司南空，激动得双眼放光。
云翊靠在后座上，抱臂看着两只完全藏不住事的顶级大妖。
“诶，本座加你个微信罢。”相柳摆出一副倨傲模样，对青鸾说，“你是本座第一个邀请加入的，荣幸否？”
青鸾黑了脸，他手机丢了：“滚。”
“欸？让谁滚？”相柳认为自己该生气，可气不起来。他是有手机的蛇了！
他转而来勾搭云翊：“哥哥，加个微信？以后我要回家晚了，哥哥给我打语音。”
“不加。”云翊冷漠道，“你什么时候也不会回家晚。”
又怂又宅，天一擦黑就往回钻，钻进车便挖空心思偷手机玩。现在好了，人家自己拥有了。以后这车里的屏幕没个消停的时候。
“真是的啊……”相柳失落半秒，转而得意起来，“你们就是嫉妒我有新手机，最新款，特别智能，又好看……”
“你信不信我揍你？”青鸾威胁道。
“切！不理你们了！”相柳扭哒扭哒去一边跟他新晋最好的朋友玩耍去了。
“说吧，谁抓的你？”云翊问道。
青鸾低下头，去抠吉他带子。别扭半天，还是说了实话：“那帮人是什么……我看见他们的牌子，叫什么……人类文明进化漏洞修补局望海市分局。”
云翊：“什么漏洞……什么局？”
他跟青鸾大眼瞪小眼两秒，云翊明智决定先放弃这个问题。
“他们抓你做什么？”
青鸾眨巴两下眼睛：“可能是为了研究妖怪吧。”
“研究妖怪？”云翊瞬间想起陌柏来。园长也热爱研究妖怪。不过云翊本以为那只是陌柏个人的变态爱好。他属实没想到，竟有一群人也有同样爱好。
说到此，云翊好像的确听说过，有个机构专门研究妖怪，不过具体事项，他一概不知。
“怎么个研究法？”
青鸾不敢看云翊。
他想了想，说：“主要问我问题。哦对了，他们也用棉签捅我嘴巴，还刮来刮去的。”
这不典型的陌柏爱好？云翊对收集妖怪的唾沫星子可是太熟悉了，陌柏经常唠叨。
“他们还做了什么？”
“没有了。”青鸾一咬牙，假话说到底，“他们对我还挺客气的。”
云翊看着他，笑道：“这么友好？那他们给你下毒做什么？”
青鸾呆滞道：“什么……”
“你手腕，翻出来。”云翊微抬下巴，“另外一只，还在演？”
他盯着青鸾手腕上硬币大小的圆形橙红，“这是毒。”
青鸾强作镇定：“哦是的。因为、因为我跟他们说，我不会中毒。”
“你在骗谁？”云翊抿抿唇，眼里闪过一缕心疼。
青鸾是个轻易不肯相信别人的妖。他耐毒，是因为他遭受过极苦。那等隐秘之事，青鸾怎会主动告诉一群绑架他的人？
青鸾也抿住唇，踌躇道：“哥哥，别问了。”他转眼瞥见拖进车内的旅行箱，仿佛看到救命稻草，一回身，把箱子拖到云翊面前。
“要不你问问这个？”
“这什么？”云翊依旧抱着双臂。青鸾现在不说，总有说的时候，倒不急。
青鸾有意显摆，蹲下身把两条拉链一起拉到头，“呼”一下掀开箱盖。
一沓一沓粉红色钞票，刀切般整整齐齐，晃得车内一阵绮丽。
相柳一探头：“大蛇奶奶的！你小子抢银行了！”
云翊皱着眉：“这得有好几万，你从哪儿搞来这么多钱？”
他见过最多的现金就是好几万。那时他刚参加完望美的笔试，提前完成，提前到家。刚好撞见佘雨山和李茉莉鬼鬼祟祟躲在客厅一角数现金。
俩人还在小声讨论，不知道再加上这几万块够不够。
云翊不晓得做什么事够不够，只记得俩人猛地看到自己，李茉莉的惊叫声震得他耳膜足足响了一晚上。
佘雨山还罚掉了他的晚饭。
“整整一百万。”青鸾挺起胸脯，“是我赚的，都给哥哥。”
“一百……”云翊噎住。上次看焰离的账户余额，那一长串数字闪得他头晕。但绝对没有对着一百万现金晕。
电子数字，冲击力比真金白银差远了。
他吸一口气：“你到底做了什么？”
相柳嘶吼：“你早说啊，我还忽悠小孩给我买手机！”
青鸾不敢说，只冲云翊笑：“哥哥，你想买什么都可以。”他合上箱盖，把箱子推到云翊脚边。
“你给我说清楚……”云翊忽然收声。一百万？焰离是不是说过，有人悬赏一百万，要一只活的青鸾。
听上去，夫诸的戏码又上演了呢。
云翊笑笑：“把你也卖过一遍了，是吧？”
青鸾愕然：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云翊顺脚把箱子踢进后座底下：“明天我会还给焰离。你身上的毒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车窗外传来“笃笃”两下敲击玻璃的声音，接着传来的是焰离一贯清朗的嗓音：“怎么就不能拿我的钱了？”
相柳惊得跳起来，险些把新手机甩出去：“嘎！”
青鸾也吓得手指一抖，无意识地在吉他上拨出一个强音：“噹！”
云翊呆了一瞬：“焰离？你扒墙角？”
那货直认不讳：“嗯，麻烦你，出来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