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口里的小狐狸拱了一下。爪子从袖缝里伸出来。勾着她手腕。

她没低头。手指在桌下轻轻拢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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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宴后半·偏殿回廊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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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席了。各派陆续离场。

沈霜辞走在最后。月光铺在回廊石板上。

身后有人追上来。

"师姐——"

是二师弟。

"师姐，弟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——"

"说。"

"外头传得厉害。说你根本没有道侣。说你拿这个挡了三年桃花。连长老都——"

"长老也说什么？"

"……说让你这次大比带人来。带不来就——"

"就怎样。"

"就安排凌霄阁那门亲事。"

沈霜辞的脚步停了。

月光下她的侧脸很白。

"……知道了。"

"师姐——"

"知道了。"

她继续往前走。

袖口里的小狐狸不动了。缩成一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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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后山·夜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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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霜辞走到后山竹林。确认四下无人。

袖口一松。

小狐狸滚出来。落在石阶上。金色圆瞳看着她。

"……你听到了。"

小狐狸点头。

"他们说我编的。"

小狐狸的爪子拍了拍石阶。

"明天最后一天。"

小狐狸歪头。

"明天最后一天大比。"

小狐狸的尾巴尖竖起来。

"你要是——能变回来——"

小狐狸的金色圆瞳眨了眨。

"……算了。你回来就行。什么样子都行。"

小狐狸爬到她脚背上。爪子勾着她鞋面。

沈霜辞蹲下来。把毛球捧起来。贴在自己脸颊上。

"明天最后一天。你陪我。"

小狐狸的爪子搭在她鼻尖上。

"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