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说"那是我道侣"——
"师姐——你说她是哪个宗门的?"
沈霜辞的银白耳尖烫着。
"……不知道。"
"你猜呢。"
"……"
"师姐?"
"可能是……散修。"
"散修穿得起上品赤云锦?"
"……家里有钱。"
"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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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山门外·同日·酉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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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比散场。
沈霜辞走在最后。经过山门石狮子。
石狮子脑袋上。一只巴掌大的赤狐崽蹲着。
金色圆瞳看着她。
沈霜辞脚步停了。
袖口空着。她没伸手。
"……好看吗。"
小狐狸歪头。
"今天穿的那件。"
小狐狸的尾巴尖翘了一下。
"上品赤云锦。"
点头。
"你早就在观礼席了。"
点头。
"你看见我看你了。"
小狐狸的金色圆瞳眯起来。
"……你故意的。"
点头。
"你就是想看我——"
小狐狸从石狮子脑袋上跳下来。落在她肩上。爪子勾着她领口。
"……行。好看。"
小狐狸的脑袋蹭了蹭她耳尖。
沈霜辞的银白耳尖红透了。
"……回去再说。"【黑山桃园·同日·夜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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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界合上。
沈霜辞刚把门闩落好,后背就撞上了门板。
姜晚吟的赤红九尾铺过来。金色凤凰瞳在昏暗里亮着。上品赤云锦的红袍还没换。领口微敞。锁骨底下那枚印子露着。
"你——"
沈霜辞的话没说完。
姜晚吟一只手扣住她后脑。另一只手按着她腰。把她钉在门板上。
唇压下来。
不是崽子时候的蹭。不是喝灵奶时候的贴。是带着今天憋了一整天的劲压上来的。
沈霜辞的银白尾巴炸了三条。手指攥着姜晚吟的红袍前襟。
"……嗯——"
姜晚吟的犬齿咬了一下她下唇。不重。但沈霜辞整个人抖了一下。
分开。
"好看吗。"
"……什么。"
"今天那个穿红袍的。"
"……"
"问你。"
沈霜辞的银白耳尖红到滴血。
"……好看。"
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眯了一下。
"谁好看。"
"……你。"
"哪张脸。"
"……都好看。"
"哪张。"
"……红袍那张——"
姜晚吟的唇又压下来。这次更重。赤红尾巴缠着沈霜辞的腰往榻的方向带。
沈霜辞的后背离开门板。被推着走了两步。腿弯撞上榻沿。
"……你——慢——"
姜晚吟把她按进褥子里。九条赤尾盖下来。
"不慢。"
"……你吃醋——"
"没有。"
"你有——"
"没有。"
"你就是——"
姜晚吟的唇从她嘴角移到颈侧。那枚印子上。
"我给你的。"
"……什么。"
"这里。我咬的。"
"……嗯。"
"这里也是。"
"……嗯。"
"都是我的。"
沈霜辞的银白尾巴绞着她的腰。手指插进她赤红头发里。
"……都是你的。"
姜晚吟的唇贴回她唇上。
这次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