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叫什么？"

"……什么都没叫过。"

安静。

然后苏映棠小声说：

"那她夜里是不是跟你睡。"

"……嗯。"

"白天也挂你身上？"

"……嗯。"

"你红袍也是给她穿的？"

"……她没衣裳。"

"领口那个沈字也是你绣的？"

"……嗯。"

"八万灵石的料子裁了两件。一件自己穿。一件给她穿。"

"……"

"霜辞。你这样——"

李青芷的声音放轻了。

"——跟亲娘有什么区别。"

沈霜辞的银白尾巴猛地炸了。

"不是亲的——"

"我们知道不是亲的——"

"就是不是——"

"好。不是。"

李青芷看了她很久。

"但你比亲娘还惯她。"

"……"

"领口绣字。同款红袍。八车聘礼当面拒了。全宗门说有道侣了。"

"……"

"霜辞。你这辈子算是栽在这俩身上了。"

沈霜辞没说话。

被窝里。赤红小揪揪悄悄缩回去了。

苏映棠拍了拍手上的饼渣。

"行吧。不是亲生的。是捡的。行了吧。"

她站起来往门口走。

走到门边又回头。

"但霜辞——你刚才那脸红——"

"……闭嘴。"

"对的人家才会脸红——不对的人你早一剑劈过去了——"

"……"

"那孩子有福气。"

门关上了。

沈霜辞站在原地。银白耳尖还烫着。

床铺里。小揪揪又探出来。金色圆瞳看着她。

沈霜辞走过去。坐下来。

"……听见了？"

小揪揪点了点。

"……别听她们胡说。"

赤红小尾巴从被缝里伸出来。勾住她的手腕。

沈霜辞的银白尾巴弯下去。一条卷住那小身子。

"不是亲的。"

小揪揪又点了点。

"……但不是亲的也养。"

小揪揪往她怀里拱。

"……嗯。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