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太虚剑宗·同日·午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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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师姐走出沈霜辞居所。廊下站定。
苏映棠把最后一点烧饼渣拍干净。
"我赌了。"
"赌什么?"二师姐问。
"那孩子就是她的。"
"……你疯了?她自己说捡的——"
"捡的能那个表情?"
李青芷靠在廊柱上。抱臂。
"你们看见她刚才耳朵红成什么样了吗。"
"看见了。从银白烧到血红——"
"我问她'不会是你生的吧'——她要是心里没鬼——直接一剑劈过来——结果呢?"
"……结巴了。"
"不是结巴。是心虚。"
二师姐皱眉。
"但她才三百出头——狐族纯血三百岁确实能孕——可那孩子看着五岁——时间对不上——"
"谁说一定是三百岁生的。"
"什么意思?"
"万一更早呢。万一她两百多就有了——"
"……太虚剑宗收徒要查骨龄的——她入门的时候——"
"入门是二百八。但之前呢?她入门前在凡间历练过三年——谁知道那三年发生了什么——"
苏映棠压低声音。
"而且你们没注意吗——那孩子赤红毛——霜辞是银白——颜色不一样——"
"对啊。所以不是亲的——"
"蠢。狐族混血。一方赤红一方银白。后代出赤红的多了——"
"……那她道侣是谁——"
"不知道。但她领口绣姜字——"
"姜——"
"赤红狐。姓姜——"
"血煞谷那边——"
"嘘——"
李青芷抬手打断。
"别往下猜了。"
"为什么——"
"因为你们看她刚才那个表情。"
"什么表情?"
"……不说。但不反驳。"
"不反驳就是默认——"
"她要是真不是亲生的。她会急。她会凶。她会拿剑赶人。"
"但她没有。"
"她只是红着耳朵站在那儿。"
"……"
"几个世纪的老狐狸都看得出来。"
苏映棠啃着指甲。
"那她为什么不说。"
"因为不能说。"
"为什么不能说——"
李青芷看着远处的山门。
"因为那孩子的另一个娘——来路不正。"
"……魔道?"
"或者更麻烦的。"
"那她一个人扛着——养了五年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