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快一个月。"
"但那孩子看着像五岁——"
"狐族幼崽长得快。或者——"
李青芷顿了顿。
"或者她拿灵息养着。催大了。"
"……拿自己的灵息喂孩子?"
"你没看见她那灵息有多乱吗。三个时辰不接传讯符——说是调息——"
"灵息紊乱——"
"拿灵息养崽子能不紊乱吗——"
廊下安静了很久。
苏映棠把指甲啃秃了。
"……霜辞也太能扛了。"
"嗯。"
"一个人。带着个孩子。全宗门问她就说捡的——"
"还编了个狐族遗孤的故事——"
"演得跟真的一样——"
"因为她是真的在护。"
"护那孩子。也护那另一个人。"
二师姐叹了口气。
"那我们——"
"当不知道。"
"但姜家那边——"
"姜家查不到黑山。结界封着。"
"万一查到了呢——"
李青芷看了她一眼。
"那你说。你是帮霜辞。还是帮姜家。"
"……废话。当然是霜辞。"
"那就闭嘴。谁问都说不知道。"
苏映棠点头。
"反正——那孩子确实像她养的。比亲的还亲。"
"嗯。"
"领口绣字。同款红袍。当面拒婚。"
"全宗门都知道太虚剑宗大师姐为了家里那口子和孩子——连姜家都敢拒。"
"……硬气。"
"不是硬气。是她乐意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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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居所内·同日·午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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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霜辞坐在榻边。
小女孩趴在她腿上。赤红小尾巴一甩一甩。
"……她们走了?"
小揪揪点了点。
"说什么了?"
小揪揪歪了歪头。表示听不太全。
沈霜辞的银白尾巴垂下来。一条搭在小女孩背上。
"……没事。"
她低头。指尖碰了碰那赤红小耳朵。
"不是亲的。"
"……但养着。"
"一直养。"
小揪揪的金色圆瞳弯起来。
赤红小尾巴缠上她手腕。